这让娄阳心中一闷,登时又喘不过气来。
顾太姨娘被送了出去,屋内陷入了窒息般地安静。娄阳屏退了众人,睁着双眼盯着床顶,那雕花的罗帐将他这段日子来所有的记忆都勾了起来。
从碧云阁起火开始,几乎没有一天舒心的日子。他目前这尴尬的不上不下的日子要过到什么时候?
在京中,几乎是失去了所有人的亲近,他到底还要如何?
娄城若是被抓,必定是要在牢中度过余生。可娄府变成如今这凋零的模样,他还顾不上谈什么复兴,就要家破人亡了吗?
关是这一府上下上百号人的开销已经让他焦头烂额。
“老爷,藏空相士来了。”
洪娘子的说话声让他回过神来,他忙要坐起身来,正要出去迎接,便见者那蓝灰色道袍出现在门前。
藏空相士走了进来,盯着娄阳看了会儿,便道:“老道想与你说几句话。”
娄阳命了人退下,心中一阵烦乱。
“你若是再这样下去,别说娄府,就连你怕也没救了。”藏空相士听闻娄城之事,暗叹,这一切竟会如此曲折,又发生地如此突然。
娄府的落败怕是大势所趋,他叹了声,“我倾尽所能,怕是保不住你娄府的荣华富贵,为今之计,也只能试图保住你的性命。”
娄阳闻言,心头大颤。
真到了如斯地步?
他娄府当初那样风光,难道真要就此认输?
藏空相士摇了摇头,继续道:“娄正德的死不是个好消息,却是个指标,这宅院凶地很,若你还想卷土重来,你不若就禀了皇上,申请出了京城,到地方去当个平常的官员,或许往日还有可谋划的田地。”
“出京?”娄阳惊呼。
他宁愿死在京城也不愿做那被赶出京城的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