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府的下人战战兢兢,倒也没见到娄城夫妇的身影,禁军统领便派人围住娄府,再派人手全城搜捕娄城。
娄阳正躺在床上,咳嗽了好几声,眼见着那气势汹汹的官兵闯入娄府,胡乱搜了一把,与他也不打招呼,登时胸闷气短。
禁军统领朝那躺在床上的娄阳看了眼,再看向他身旁伺候的洪娘子和流翠一眼,便道:“若是谁见到娄城,窝藏包庇,等同死罪!”
也不等娄阳回答,他便甩手走了出去。
床上的男子眼冒星火,奈何他掀开被子,却被流翠几人给拦了回去。
“老爷,您就别出去了,您刚跪了三天,这身子如何能耐地住。老爷,流翠不再多求,只求老爷能养精蓄锐,至少现在二爷还未被抓到,待往后老爷养好了身子,再做打算。”
洪娘子不由看了眼流翠,流翠浑然未觉,只把娄阳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老爷,流翠腹中有了我们的孩子,这便是我们娄府的希望。正德已死,若是老爷再不珍惜自己,那我们母子俩该如何?”
娄阳怔住,他低下眉,原本的震怒被这突如其来的喜悦代替。
他又有孩子了?
咚!
门槛上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众人看去,正见白太姨娘站在门外,龙头拐杖握在手中,她目光如炬,盯着娄阳。
没错,娄府目前风雨飘摇,是如何都经不起任何大浪的。不若就好好休息一顿,等着时机再谋求先计。
她走了进来,笑着看了眼流翠。
“你既怀有身孕,便要好好休息。芝兰,送二姨娘回去歇息。”
流翠点了下头,便离去。
洪娘子扶着白太姨娘坐下,她不禁想起娄正德的死,他难道不是死于意外吗?若不是,又会是谁下的手?是娄锦嘛?
她摇了摇头,印象里,娄锦好似对娄城一家并未那般痛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