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想过安分日子的人,这日日担心他人攻入,生活也过得不美,有了娄锦这句话,他们也安心了点。
老张点了点头,让人把粮柴分了,清点了下。
“阿锦,我回来后看到娄蜜了。她在太后身边服侍着,这回却换了另一个身份。想来太后是想给她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对外只说是羊氏之女羊可儿。”
与她一同到屋内坐下,顾义熙便皱了下眉头,清冷的目光变得幽深。
娄锦心头一跳,娄蜜做了什么,怎么会得太后如此看重。羊氏全族不为官,可自天佑国之后就是大族,他们经商,与官府乃至朝廷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太后到底因何要如此作为?
或者说,娄蜜做了什么?
她思索了一会儿,道:“羊氏在生意上出了什么事吗?”
顾义熙摇了摇头,“并非如此,羊氏早在生意场上收地钵盆皆满。羊氏能一直保持与官府的密切关系,那是后宫有得宠之人。可上一位羊氏妃子,早在五年前就因病去世。这让羊氏在后宫没了保障。而这几年,羊氏也只添了一个刚满月的女儿罢了。适龄女子早已嫁,所以才出此下策吧。”
这么说,必然是娄蜜做了什么得了太后赏识,太后为了去了娄蜜的坏名声,必然要为她重新建立身份,这时候羊氏适宜地站出来,捡了个便宜女儿。
娄锦眯起了眼,当真是好算盘。
在太后身边真是大树底下好乘凉,只不过,我倒是要看看,太后给你派了什么任务?是嫁给皇上?还是?
她笑了笑,该是用上梁娇的时候了。
顾义熙见她一笑,得知她心中有了计较。
他从不过问娄锦两姐妹因何会走到这一步,只知道,娄锦似乎心中压着大石,玩笑过后,便会偶尔怔忪沉默。
娄蜜现在是羊可儿,为了拉拢羊氏,父皇或许早生了留下娄蜜的心思。只是,这娄蜜会嫁与谁?
“扑通!”一声巨响打断了两人的思绪,只见外头几个百姓手拿着锄头,各个面上冰冷,就连带头的老张也怒不可遏道:“娄姑娘,你看看你带来的是什么?”
娄锦一愣,随即暗道不好,便脚步飞快朝外走去。
顾义熙先她一步,来到了厅子里那存放粮柴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