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汤的冷嘲热讽让梁元钊不乐,“你说这些到底是为什么?”
“我说这些,不过是想说明,这世上没有谁对不起谁?种什么因,得什么果。先帝爷不对,张氏阿妩也见不得全对。所以张氏阿妩的下场,根本怪不得先帝爷,他们不过是互相折磨了彼此而已。”
梁元钊叹了口气,他也很难评价主子的事情。
“武公公,说这些旧事有什么意思来着。我只想完成主子的旧愿而已。新帝姬文璟到底是不是太后之子?”
梁元钊自然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先帝有错,妖后亦有错,只是他忠君之事,为君分忧,太后有恩于他,他忠于太后而已。
“杂家不知。”
武汤冒出这么一句话,梁元钊一下子火了,听了半天旧事,得这么个消息。
“武公公,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不知道,还有谁知道?当年你可是先帝身边唯一留下的旧臣。”
“杂家的确不知,先帝爷也不知。”
武汤面露倦怠,“当年起义军打着清君侧,杀妖后的命令,众人均逼着先帝赐死妖后,先帝爷匆忙赶回宫中,妖后和阿婧都已经死了。当时身边就留下一个婴儿,先帝根据妖后的性子,她都能杀死亲子,毒死阿婧,怎么能留下阿婧的孩子呢。所以就猜测这个孩子是妖后的亲子。”
梁元钊没想到会得出这么一个结论,查了半天,竟然是这么个结论,姬文璟到底是不是太后之子,竟然无人得知。
武汤又补充一句,“先帝爷从来没打算鸩杀太后,只是太后性子太烈,她根本没给先帝爷一丝机会,就提前杀死阿婧,杀死自己了,留下两败俱伤的局。”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一个没有结论的局,让梁元钊深感失落。
“梁将军,这天下是谁的儿子坐上去,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武汤目光深邃,这个病入膏肓的老人看向梁元钊时,梁元钊有一瞬间的心虚,“这做皇位的不该是真正能守护得住大胤朝百姓的皇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