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崔大姑奶奶更因为无聊,除了和小妾斗法,就没个什么事儿做的,才养成如今这副怨天怨地的性子。
而白霜霜如今也业已十一岁了,明后两年必是要定下亲的,定下亲事就开始学习男方家中规矩,认识男方社交圈,模拟男方家中产业,以便于日后主持中馈。定亲两三年,按照规矩十五出嫁。
这就是完整的世家嫁女模式。
这段时间,崔大姑奶奶这个在京里关系网差的,不仅对白霜霜半点益处都没有,反而会给白霜霜除了添乱,就惹事。
白霜霜自是和崔老太爷一般不希望崔大姑奶奶回京城给自己添乱的,她怎么会愿意给崔大姑奶奶求情,便是她求了,也半点用处都没。
崔大姑奶奶哭诉了一段时间,见亲女儿意兴阑珊。面上看不出来,但她还是感觉到了白霜霜的不耐烦,顿时火了起来。瞪了一眼,白霜霜,也不诉苦,说道,“你就给个话。到底给不给我求情,若是你还当我是你娘,就带我去京城。”
崔大姑奶奶娇蛮样又让白霜霜傻眼,她娘往日使这些手段对付旁人她没感觉,对起她来也是这般,着实让她难受。
“你去给我和老太爷求情。要不是不去,就是不孝,我就到衙门告你。让你一辈子都嫁不出。”崔大姑奶奶的语气满是嫉恨,一点都不像作为一个母亲的该说的话,更让白霜霜无语的是她发现她娘态度是认真的。
“娘,你也是知道老太爷最厌恶我们了,就是我去了。不仅半点没用,反而让我们母女更讨他厌烦。说不准我们两个都回不到京城了。”白霜霜无奈劝解道,自家娘一直没长大,实在让人头疼。
“那我不管,不管你是和老太爷求情也好,还是和你舅舅求情也好,反正我要回京城。”崔大姑奶奶暗想,要是她不能回去,旁人一个都不行,亲生女儿也是。
崔大姑奶奶的反常顿时引起了白霜霜的注意,白霜霜细想一下,脸色变了一下,问道,“娘,你该不是不希望我嫁人吧。”
崔大姑奶奶一时有些被揭穿了恼羞成怒,“你说什么呢?你是认为你娘是那等子自私自利的,不想让女儿嫁个好人家,反而让她留着陪她守寡。”
崔大姑奶奶的反问,让白霜霜放心下又疑惑,她不多语,反而小心解释道,“娘,我会给你和舅母她们求情,至于管用不管用,我也是不知道的。”
崔大姑奶奶心虚下,也不多闹,听了白霜霜的话,就匆匆告辞了。
崔大姑奶奶不甘罢休的态度一下子到不了了之,就白霜霜一句话搞定了,怎的不让白霜霜生疑。
白霜霜一生疑,她就不仅不曾给崔大姑奶奶求情,反而崔大舅说是让她娘也回京城看看去,她立即反驳道,京城是崔大姑奶奶的伤心之地,她是不愿意回去的。
崔大舅一听是姐姐女儿的说的,怕是如此的,时间又紧,也不曾与崔大姑奶奶说道,等崔大舅一家都出发了,崔大姑奶奶去看女儿,才发现一群人早就走了。
崔大姑奶奶又伤心又失望,更有无尽怨愤。
林熙菡一行人走的是水路,从杭州出发,走京杭大运河,至通州下,一路极为顺利。
崔大舅母还在每个渡口休息时,带着林熙菡三女孩逛沿河城市,购买当地特产,学习认识各地物价和风土人情,林熙菡三女孩大长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