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回答,只是将眼睛闭起,平静的坐在那里,温和而沉默。
“还有别的话说吗?”天马站起身来,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抽出一柄苦无,左手轻弹刃锋,发出清脆短促的叮叮清鸣,缓缓来到男人的身后。
“唔。”男人微微沉吟了一下,站起转过身来正面望着天马,两者的距离贴的很近,近到天马可以清晰的看到男人的每一丝表情。
天马只是想最后逼迫一下,然后再打算开诚布公的好好的问一下关于被埋伏的问题,但是却没有机会了。
小腹剧烈的疼痛令天马的眉头不自觉的皱紧,汩汩鲜血流出。视线下移,一柄锋利的苦无全柄没入天马的小腹处,男人凶狠的搅动了两下,血液流的越发的急促了。
“噗!”的轻响中,伴随着淡淡的白色烟雾,天马的变身术被强制接触,还原回本来的面目。
“你是怎么逃脱为你设下的陷阱的?!”
男人嘴唇挑起,伸手扶住天马的肩膀,表情不复方才的温和,但语气却仍然很是轻柔的问着,好似在问一个很是亲密的朋友。
所有的力气都好似被抽空了一般,男人的手掌上传来一波奇怪的查克拉,完全扰乱了天马的查克拉流动,一种好似触电一般的酥麻刺痛令身体也变得无力起来。
“嗤嗬!”
苦无被抽出又再次全柄刺入,比平时更加剧烈的疼痛感不停的袭来,天马死死的咬着牙齿才能勉强忍住身体自发的痛苦呻吟,一双眸子瞬即变得血红起来!
“哦?!这是一种血迹吗?”男人饶有趣味的打量着天马猩红色的瞳孔,嗓音依然轻柔,但苦无却再次刺入了天马的腰肋,扎进了天马的肾脏要害!
“你……”好似从牙缝中挤出的野兽一般的嘶鸣。
“噗~”淡淡的烟雾声中,男人也变作了一个头戴云忍护额的中年忍者,面貌普通,眼神却极为明亮。
“算了~”四个云忍小队最后残存的队长突然失去了兴趣,“不管怎样,去死吧!”
锋利的苦无伴随着猩红色的血液抽出,猛然上挑,凶狠的刺向天马的左胸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