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锦点头算是知道了,她脱了鞋子,便和衣睡在外侧。不一会儿,那个小姑娘也乖巧的吹了灯,睡在里侧。
夜色,越来越浓,也越来越显得安静。直到半夜,房间里才传来轻微到几乎听不到的窸窣声。
睡在宁锦里侧的小姑娘忽然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中不复先前的纯真可爱,反倒是有一股子嗜血狠毒的意味。小姑娘略略一动,一把匕首从她的袖间夹层滑出。
她一只手握紧了匕首的把柄,另一只手支起了床,倾身观察着这个陌生的女子——外表看着聪明的紧,内里却是蠢笨,简直是空有一副漂亮的脸蛋却没有半分心机。从这个女子能一口接受和一个陌生人同住就能看出。
小姑娘在心中嗤笑了一声,觉得这样的人还真不值得主子让她动手。
她的嘴角泛起一丝无声的冷笑,猛的举起了手中的匕首,对准宁锦的心脏刺去!
趁着小姑娘俯身刺刀的瞬间,宁锦捏住在袖间夹层的银针,快速的将两枚银针钉在小姑娘周身的两大穴道,登时令其全身都麻了,四肢不得动弹。
小姑娘下手失败,也无半点害怕。
她的眸子直直的看着宁锦,很亮,语气也是依旧的天真,“姐姐,怎么了?”
小姑娘的表情依旧憨厚,像是刚刚从睡梦中醒来般的迷蒙可人。
宁锦夺下小姑娘手中的匕首,反过来用刀背拍拍准备杀她的凶手的脸蛋,冷笑一声道:“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是什么,我怎么记得你可是江湖中人?”
小姑娘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强忍着用纯真的语调说:“姐姐怎么会有匕首呢?”
宁锦说道:“我可没有这么多闲心陪你说些没用的。”
“东西是你的。让我和慕容长离分开,与你们分住也是你们计划的。只是,你们还太嫩了些。”
小姑娘的脸色立刻变了,有些惊慌的问道:“你怎么知道?”她自认为整个计划天衣无缝,就连她的表情也是事前考究过的。
宁锦嘲讽道:“在你把别人当做傻子时,你在别人的心中也未尝不是。”
“我和慕容长离来时,只剩下一间房。而你和你所谓的‘师兄’先我们而来,因为男女大防的缘故,不可能只要一间房。但你和‘师兄’却只要了一间房?是银子不够了,还是早有预谋?呵,如此错漏百出、明目张胆的计谋,有几个人会看不出?”
小姑娘的脸色顿时白了,知道他们实在是太轻敌了。
宁锦没想过杀人,便道:“你只要告诉我为什么要杀我,我就放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