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长离笑着摇了摇头,说:“没有。只是有些意外,我以为你会选择黑子。”他知道宁锦一向喜欢用白子。
“白子,我以前是很喜欢的,只是近来突然想用黑子了。怎么,世子想用黑子?”宁锦问道,准备将黑子递给慕容长离。
“不必了。”
慕容长离拿过白子,说道:“我喜用白子。”
对弈时,黑子先行。
宁锦微微低垂着眉眼,细长卷翘的眉睫就像一把黑色的小扇子。她每次伸手将黑子落在棋盘上时,黑鸦鸦的长睫就会轻轻的一颤。
慕容长离看得微微失神,他是很长时间没见过她这般静谧的模样了。
“慕容世子?”宁锦落定一子后,见慕容长离迟迟不落子,疑惑的抬头问道。
“嗯。”
慕容长离回过神来,扫了一眼棋盘后,将一枚白子紧随着一枚黑子落定。
待原本一张空白的棋盘上布满了大片的黑白棋子后,慕容长离说道:“阿锦的棋品不错,很少有人能与我对弈这么久,还不弃棋。”
宁锦挑了挑眉,有些不服输,“世子倒是自信的很。”
其实整个棋面已经是一边倒的局势,慕容长离的白子已经占领了大半个的棋盘,相比之下,宁锦的黑子已经被白子杀的分散的很零乱,只需再过段时间,就能被白子逐一围起吃掉。
棋局快到结束的时候,更是呈现出白子大胜的局势,慕容长离叹道:“你的棋艺本不至于如此。”
宁锦知道慕容长离的意思,也明了的确是自己这边出的问题。
只是,她之前并没和慕容长离对弈过,慕容长离怎么会知晓她棋艺的深浅?
慕容长离道:“你的心太浮躁。”
宁锦微愣,尔后点了点头。
慕容长离又道:“你这次的棋路太散,毫无章法,还带着一股明显的浮躁之气。一个人的棋路能体现这个人近来的心境,你的心不静。阿锦,你已经陷入了不该入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