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无一人,并没有楚怿所猜测的藏身在此处的赵彦清。
只有一件掉落在地上的白色的披风。
楚怿弯腰拾起这件披风,细细打量了一番,才确定是宁锦的披风。
见楚怿拿着一件披风独自一人从屏风后走出,宁锦猛然松了一口气,只是这心上的一块石头落下后,又堵上一块——慕容长离不是在屏风后么?怎么不见了。那么,现在他在哪里?
楚怿看了看这件披风,又看了眼宁锦,眼神锐利的问道:“这么晚了,还准备着披风,你想去哪个地方?见赵彦清么?”
宁锦见楚怿已经口不择言,还是执着在她是否红杏出墙的问题上,不由得冷声道:“楚怿,我便是去见赵彦清又如何?我们只是兄妹!”
更何况,她若是真想红杏出墙,肯定得做的万分小心,能让楚怿如此轻易的发现么?
楚怿捏住宁锦的手骨道:“你非得如此气我吗?赵彦清只是一小小的三品将军,何能比得上天潢贵胄?”
宁锦被楚怿给气笑了,她都快无力解释了,“楚怿,赵彦清和我当真只是普通的兄妹关系。我和赵彦清门当户对,若是真对彼此有意,早该结为夫妇了。”
一旁一头雾水的宁雪在听到这句话时,终于明白了些前因后果。
楚怿在怀疑宁锦与赵彦清有染,而宁锦如何解释都不得,所以两人才会闹崩。
宁雪从旁懦懦的说道:“王爷,妾可以作证,宁庶妃和赵将军从小一起长大,当真没有其他的关系。”
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
楚怿的脸色更沉了些,盯着宁锦说道:“赵彦清和你的关系倒真是不一般!”
宁锦看了眼唯恐天下不乱的宁雪,尔后疲惫的揉了揉眉心,道:“楚怿,我便是说什么你也不信。而今你怀疑也怀疑够了,查也查完了,若是没其他的事情,我累了,想休息了。”
楚怿见宁锦如此示弱困乏的模样,也微有些心生怜惜。
而且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他原本因为失第一子喝酒,而产生的酒意也醒了七八分。且他再一看宁锦的房内凌乱不已,也有些暗自恼悔。楚怿软下三分声音,道:“今晚是本王……喝醉了。”
宁锦抚了抚耳边垂下的鬓发道:“我知道了。”
楚怿想伸手摸摸宁锦的发,却被宁锦一个侧身躲过了,他微叹了口气道:“锦儿,此事是我太莽撞了,你别放在心上。”
宁锦敷衍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