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龙很不难面子地说了两个字:“不好!”
姜怀忧已经费了这么多口水,不再多费点,她又道:“如果,我说我能灭掉魔帝,把魔界掀个天翻地覆让他们再难见天日,你还会说不好吗?”
帝龙的眼睛一亮,即又不相信,说:“你能?”
姜怀忧淡淡地说句:“任何强大鼎盛的政权都扛不起内耗;外伤想要致命需要极大面积的创造,内伤却只需在关键的位置上给予沉重的一击。”
帝龙懂了,她叫道:“你玩阴的?”
姜怀忧问:“难道你不玩?”连魔帝□都被帝龙引到混沌泥泽中坑杀了,帝龙还好意思嚷她玩阴的。要知道,她自从踏足修仙界、在成仙之前几乎都不玩权谋了,手和嘴都生了,诓条小帝龙都多费了这么多唇舌。
帝龙说:“我那叫战术。”
姜怀忧说:“我这也叫战术。”
帝龙无话可说。
姜怀忧说:“你若是觉得我是多此一举,我陪你五千年,便算是尽到我的心意,之后我就离开从此不会再来打扰你,便当你我从没……”后面的话似是说不出口,咽了回去。
帝龙沉默。她明白姜怀忧是真心想护她、想让她好好的。姜怀忧对她的图谋是要让她过得好,而别的存在,哪怕是玉妖王,多少都是有利用她的成份在。
姜怀忧见帝龙沉默,说道:“我刚才的话你也别往心里去,反正你我还要再在这里关五千年,那都是五千年以后的事,你可以等四千九百九十多年以后再慢慢想。我不会害你,在这里我们互相作伴,你随我下棋,可好?”
下棋?帝龙往摆了几颗子的棋盘上一望,她大概只知道这棋的一些规则,但到底要怎么玩,老实说,不大会。
姜怀忧从白棋盒里和黑棋盒里各拿起一子,直接讲起下棋的规则和技巧。
帝龙抬头看了眼姜怀忧,然后认真地听着。她在心里暗叹口气,心说:“幸好姜怀忧不是想对付我的人,否则以姜怀忧对我的了然,我万死难逃。”她在心里暗暗发狠:她先好好地拉拢姜怀忧,要是姜怀忧敢害她,她就先弄死姜怀忧。帝龙又再一想,自己的帝气元神附在姜怀忧的魂魄上,虽然以前是为了保护姜怀忧,可那也是她种在姜怀忧身上的一道夺命符,她若要姜怀忧死姜怀忧连一分活路都没有。帝龙又想,姜怀忧全心全意地待她好,她却想着弄死姜怀忧,这太缺德了,她心虚地瞅了眼姜怀忧,埋下头,专心听姜怀忧讲棋。
姜怀忧见到帝龙乖乖地坐在她面前学下棋,暗叹口气:“三千多岁了,三千多年的摸爬滚打刀山火海血里闯荡,居然还这么好骗。”她想叹一句小龙儿的岁数都活到狗身上去了,又觉帝龙的天性本就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