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庭彰呵呵一笑,“部队上的事。你别乱打听。”
“我也是部队里的人啊,爸你也太警惕了吧。”周云蓁笑盈盈地坐到周庭彰身边,给他倒了一杯茶。
周庭彰接过女儿递过来的茶杯,笑着不说话。
周云蓁知道自己老爸这副表情,是不会跟自己说什么了,早就料到。倒也没怎么失望。
“好好,不问你就是。”不过……周云蓁调整了下表情,“刚才,我好像听着了席岳辰的名字?这不算泄密吧?”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周庭彰也没意外,这个听见了就听见了,又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不过还是忍不住打趣着女儿。
“爸,我也学过保密条令的好不好?是席岳辰。我都听见了,”周云蓁看着正在喝茶的老爸。抿了抿唇,“我记得您上次说过,席岳辰在d省?”
周庭彰终于觉得有些奇怪了,放下手里的茶杯,转头问道:“你打听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啊,不是你经常在我跟前夸他吗?我耳朵都听出茧子来了,能记不住?”周云蓁倒是不慌不忙地回答。
这么一说,周庭彰觉得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儿,最近自己是总提席岳辰来着。
“是啊,是在d省。”想通以后,周庭彰也没什么疑惑了,漫不经心地答着。
周云蓁眼睛眨了几下,神情显得有些不确定,“我问这个吧,其实是有件事儿想跟您说说。”
“别绕圈子,直接奔主题啊。”周庭彰从茶几上拿过一张报纸,随意翻着。
“我也想到d省去。”周云蓁答的也干脆。
“什么?你要去d省?”周庭彰诧异不已,女儿这又是想干嘛了?
笑着耸了耸肩,周云蓁看着自己父亲正色道:“我现在不是在解放军总医院嘛,一天也没个要紧事,整天接的病人都是领导什么的,可我不想这样,我学军医初衷是为了去真正需要我的地方,我想和战士们在一起,这里好医生不少,可是在真正的基层,就没几个了,所以我想到基层去,锻炼自己,也为了让自己过得更有价值,爸,你当初不也是这么教我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