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因袖子宽大,也一通褪去。随意的扔到一边。
只剩有护腕捆扎的麒麟蟒袍着身,尤是玉树临风。
在风萧儿身后一站,高出她一整个头。
他自来就带了如山的压迫感。
风萧儿没忍住想往旁边站一站,谁知,他的腿脚竟霸道蛮横的拦住了她的移动。
紧接着,就圈住了她的身子。
冬日雪冷,可屋内暖意丛生。
一冷一热,更漾湿了风萧儿心头的动容。
她有点可怜肖祁。
一个太监,不是真男人,却也渴望有一个妻子相伴。
虽然身体是残缺的,但心灵可以是完整的。
也许,抛开督主身份,变成一个普通人之后,会更渴望家庭的一丝温暖。
在白日,攒够一身疲惫。
回到府中,希望能看到一些烟火之气。
而不是冰冷若木头的番卫。
更想要抱一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最最亲密的人。
抱就抱吧。
那么可怜了,难不成连人家这一丝丝小小的心愿,都满足不了吗?
肖祁可不知怀中俊俏女子,此刻心中对他的一片怜悯。
只觉得她是如此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