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帮你可是有目的的。”池帅向来是个脸皮厚的主,这也是他被厉净琛选中来完成这个使命的主要原因。
此刻他直接挡在了沈长卿面前。
“你要陪我去参加净琛和叶婉儿的订婚宴。”
像是听见笑话一般,沈长卿似笑非笑地盯着池帅半晌,若无其事地绕过他往上走了几节楼梯,正在池帅不知道沈长卿到底要做什么的时候,腰板扎实地挨了一脚。
“啊——”楼道里面传出池帅杀猪一般的惨叫声,他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沈长卿冷笑着收回脚,“给我滚!”
他可能是不知道在一个女人面前提前任,还叫她去参加前任的订婚宴,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而沈长卿又偏偏不是个心胸开阔的主。
池帅灰扑扑地从地上爬起来,身上的名牌外套甚至刮破了好几处,他啐了一口,吐掉口中的灰尘,玩世不恭的俊脸上多了几分委屈。
他也想放弃啊.......
可是如果他不能把沈长卿叫过去参加订婚宴,后果只会比现在惨一万倍吧?
深深地叹了口气,池帅锲而不舍地往楼上走去。
***
自从沈长卿走了以后,厉净琛在西山
北苑的豪宅又变得冷清起来,张妈时不时就往大门口看一眼,不是盼着厉净琛回来,就是盼着沈长卿回来。
但最近,叶婉儿光明正大地搬了进来,厉净心倒是自己搬出去住了。
一辆豪车在宅子面前缓缓停下,家佣上去恭敬地将车门打开,锃亮的皮鞋首先出现在铺满月光的石子路上面,带着几分夜色的清冷,一路进了屋。
“净琛哥哥,你可回来了。”叶婉儿在客厅等到深夜,总算是再次看见厉净琛的身影,她深深地松了口气。
白天和沈长卿说过那番话后,她便无时无刻都在提心吊胆,但她又不敢直接去打扰厉净琛工作,只好等到现在。
厉净琛往客厅里面走来,眉眼清冷,像是根本没有看见叶婉儿一般,径直往书房走去。
“净琛哥哥,今天我去送长卿,你猜长卿跟我说了些什么?”叶婉儿咬咬牙,压下心中的愤愤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