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高兴得眼睛亮了，“娘亲，我们要去盛京么？”
雪九歌点点头，做个噤声的动作，“嘘……”
窗户突然打开一阵冷风吹来。
雪九歌侧过头，看到窗口一袭墨衣黑纱斗篷的少年站在窗口，露出的白皙下颚，薄唇邪邪上扬，轻轻一跃，跳入了房间。
“我不是让你乖乖等我么？”声音凉薄，脚步轻盈。
他一瞬便到了雪九歌面前，冰凉的手指捏着雪九歌的下颚，“你太不听话了。”
雪九歌被迫仰着头，近在咫尺的薄唇，凌冽的气息。
“我刚刚有事。”
夜千凌抿了抿唇，“有什么事能让你抛弃你的夫君？”
雪九歌，“……不是夫君。”
“我说是便是。”夜千凌不容置喙，“你要补偿我。”
雪九歌，“……”忍不住想爆粗口。
但是打不又打过，也不想在医馆引人注目，只能软糯糯的甜甜一笑，“什么补偿？”
“让我想想。”他自顾自的坐下，随手拿了旁边的苹果，咯吱咯吱的咬。
那苹果在他口中看起来特别香甜，脆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