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六爷笑着吃茶。
自从十二郎出生后,周大舅夫妻一个在他这边旁敲侧击,一个不停撺掇周氏,要两家结亲,还趁着周氏回娘家省亲时让周山多和谢蝉亲近。
谢六爷烦不胜烦,只能用这种方式要周舅母死心。
周氏怕嫂子寒心,留嫂子住下。
第二天,谢蝉去周氏房里问安,周舅母看她背着书袋,惊讶地问:“府上三娘、五娘都不去学堂了,团团怎么还上学?”
周氏解释说:“七岁不同席,三娘、五娘大了,在府里跟着女先生读书,团团今年上学,明年也不去了。”
周舅母拉着谢蝉的手左看右看,若有所思。
谢蝉不喜欢周舅母打量自己的眼神。
散学后,她听说周舅母还没走,去外书房缠着谢六爷带自己去西大街。
父女俩进了铺子,谢六爷叫来掌柜和伙计问买卖行情,谢蝉在一边听,等掌柜伙计出去,谢六爷考谢蝉:“刚才他们说的你记住了多少?”
谢蝉回想掌柜的话,挑几句重要的复述一遍。
谢六爷满意颔首,“好,去玩吧。”
谢蝉背着书袋去隔壁找谢嘉琅。
谢嘉琅的伤好多了,至少脸上、脖子上可以看到的地方看不见鞭痕了。
天气冷,屋里烧了一盆炭火,他坐在窗前看书,背影端正笔直。
“哥哥,十二郎满月,请你吃麻糖。”
谢蝉递给他一包麻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