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晏栖觉得自己当真是傻了,怎会将意图暴露得这般明显,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秋华美好。不领略一番岂非可惜。”
还真是……拙劣的借口,不过顾听桉不打算拆穿,牵起江晏栖的手道:“我也想看看这花有何魅力,将先生迷成这般。”
跨出门槛,环绕着庭轩院的木槿便先一步映入眼帘,而后满地花碎入了眼,顾听桉道:“薤叶有朝露,槿枝无宿花。”
江晏栖闻言看了眼顾听桉,“夹路疏篱锦作堆,朝开暮落复朝开。花开花落本无意,何以文辞强作挟。”
顾听桉挑了挑眉,握紧了下女子的手,低声道:“舜华短暂,先生不如还是多看看我。”说罢,便低下头,那唇径直堵住了江晏栖的话。
什么想看看那花有何魅力,这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强势地撬开了江晏栖的唇齿,顾听桉宣泄着这些时日的思念,吻得江晏栖云里雾里,呼吸都有了些困难。
顾听桉松开江晏栖时,看着她面颊上的如火如荼,笑道:“满院秋庭花,不及一点红。”
……
长明宫,烛火惺忪。
“主子,照亦的确未曾背叛。”
诡云看着前方莫测的人,恭敬道:“属下未曾向照亦透露半分其他消息。”
顾听桉轻轻敲着桌案,桃花眸中流转的是诡云看不透的深邃,就在诡云觉得空气都停滞之时,男子平淡的嗓音传来,“嗯。”
“这些日,我‘缠绵病榻’,宋郊有何举动?”
听到这声问话,诡云才松了口气,道:“他近日为了温瑜,到处在找郎中,倒是没有什么举动,只是他的人见过长离了。”
顾听桉眸中划过冷意,淡淡道:“一路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