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子铭叹了口气，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凌司衡已经乘着专机离开了。”
“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申请了两个航道。”
“咱们只查到了他申请的一个航道，却没想到……”
男人顿了顿，“他居然让叶明媚替他又申请了一个。”
“我和凌亦之前已经排查了墨千霜和凌小的专机行程，却独独地忘记了叶明媚。”
“因为叶明媚是个明星，她每天都要乘专机国内外地跑，而且之前也没有发现她和墨千霜活着凌司衡之间的关系有多好，所以就忽视了她。”
“墨瑶应该也在凌司衡的那架飞机上。”
“飞机的落地地点是宋南城握着栏杆的手上，青筋暴起。
许久，他转过头来，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盯着秦子铭，“诊所和医院那里，有没有消息？”
“她有没有去过？”
“南城。”
秦子铭叹了口气，认识宋南城这么多年来，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宋南城这样有些无助的表情。
他向来是冷漠的，淡然的，掌控全局的。
可是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