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朱瞥他一眼:“这歌人家今天刚发的我就跳!”
林冽笑了一声:“上难度,我懂。”
还没会爬就想走。
遗朱:“你不是挺沉迷扒舞的?跟我一起扒呗。”
林冽往后倚在墙上,漫不经心地说:“你怎么知道我爱扒舞?”
遗朱显然是看的世界设定,但还是面不改色地扯谎:“婧泽跟我说的。”
以最近遗朱和徐婧泽混在一起的势头,林冽不信也得信,他不吭不响地把手机掏出来,翻到了《heartthrob》的mv视频。
两个人分别坐在一张长凳子的两头,各看各的,没有沟通交流的意思,估计连视频看的都不是同一个链接。
遗朱下了战书:“看五遍起来试试。”
旁边传来一声:“三遍。”
明显遗朱扒得更快,他看到第二遍的时候就能站起身来比划动作,临到第三遍,已经能大差不差地跟跳了,还特意交代:“就跳中间副歌的部分,别偷看我细节。”
林冽眼都不抬,坐那岿然不动。
练习室周遭的镜子上没有记录仪,遗朱去找了个练舞室平时用来拍短视频的自拍杆,把手机架上去放好音乐开启录像。
遗朱抬眼,和后边站着热身的人在镜子里眼神交汇。
他放歌的节点选在临近副歌的地方,当《heartthrob》的旋律从扩音口向外流泻的时候,遗朱站在靠前的位置,眼睛顾不上关照镜子里映出来的林冽,自顾自地卡点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