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嫂再次点头,“对对对,我是你大舅母,还有你大舅,这是你表妹花儿。”
一直垂着头不敢直视众人的小姑娘,强硬的被亲娘从身后扯了过来,仍是不敢抬眼,一双手直缠着破旧的上衫摆。
赵老大急吼吼的拔开媳妇,“诶,三宝呀你听大舅说,咱可都听说了,你如今中了皇榜进士,要在京城当官大人了,咱赵家以往对你娘不薄,你总不能有了富贵忘了咱这些乡下长辈呀。”
赵老头,“对,没错,怎么说我们也是你的亲长,以往咱们做长辈的再有不是,也没得你不认的道理,你可是读书子,孝顺就是你当后辈该做的。”
“今儿老头子来找你也没别的意思,咱赵家也不图你有多富贵,该怎么做表现,你也得清楚,不然说出去了不好听,你堂堂官老爷的外祖家还吃不饱饭这事,说出去不是让人耻笑。”
书棋和书乐都听傻了,一旁的陈氏和方婶子直憋着笑,双肩一抖一抖的,不急于拆穿。
而围观的村民个个都掩唇偷笑,跟看傻子似的看着赵家人搁那自说自话。
有几个机灵的大妈婶子,互相拉拢挪动脚下步子,挡住了张家院门外的视线,没得让赵家人发现自个认错了外孙。
赵家人上赶着来巴结,明显张先生不让两个哥儿出现在赵家人眼前,他们乡里乡亲的必然要帮一把。
这时,夜二和夜三来到两位主子身后,秋生默然的抽了口气,想了想,小声交待夜三几句。
夜三点头应声,跨步朝前边走去。
人群堆里,赵老头见【三宝】油盐不进,无所表现,顿时也来了气性。
“瞧瞧你这孩子,可是要做那起子背弃长辈之徒——。”
赵老头话音未落,忽然一副高大的身子隔挡在孩子跟前,赵老头气极的身子一抖。
因为他看见对方手里握着把长刀,神情冷竣,瞧着不好招惹的样子。
倒是赵老大见状,不由得气急败坏,“诶,你又是谁啊?”
陈氏压了压嘴角的笑意,冷嘲道,“这你们便不知了吧,我大哥大嫂向来疼爱下头的孩子,做为太师府的哥儿身边必然少不了带刀护卫,我跟你们说,识趣的赶紧滚回你们赵家村,别搁这丢人现眼,招惹人笑话。”
赵老婆子和原先嚣张气焰的赵大嫂顿时被吓得打了个激灵,乡下妇人哪见过什么护卫不护卫的,对方手里那把家伙,看着沾过不少人血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