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被留在原地的阿琴仍是眩晕不止,恍恍惚惚好似听见永昌候的声音,又好似看见永昌候离开的影子。
难过又伤心的伸出手来哭嚎:“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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禄茗院。
在心腹婆子前去传话以前,那名偷摸进正房的女子,已是被行骨五花大绑扔在了廊下院子。
原来在此之前,行骨离开主子的院子,不过是到厨房为主子取来宵夜。
今个晚膳袁枫并没用几口,因得知妹夫李铭意将代替他前往滇关起战,同时将带走永昌侯府半数兵马,袁枫便紧着将这两年在滇关有用的情报汇总,好的给妹夫做为参详。
忙至深夜,院里下人在屋里为他备好了沐浴的热水,行骨见主子终于肯放下公务,便趁着主子沐浴期间将吃食取了来。
不想,短短间隙功夫,竟让某些人钻了空子。
小娘子是阿琴的亲闺女阿月,今年已有十九,虽长相不算出挑,但年岁摆在那,亦算是个水灵清秀。
再有那纤细拂柳般的身段子,哪个男子见了不迷糊。
奈何她们母女机关算尽,不想,还是在永昌侯父子俩跟前踢到了铁板。
闭目养息浸泡在浴桶中的袁枫,明显听出进屋的脚步声不似身边之人,眉锋骤然紧绷,二话不提,在对方越过屏风以前,快速扯过一旁的衣裳将自己包裹个严实。
刚越过屏风的阿月就被溅了一脸的水,再睁眼,可面前哪还有人。
不明所以然的阿月顿时慌了,嘴上娇媚的喊着[世子爷~],同时在不大的屏风隔间找起了[世子爷]的身影,便连不算清澈的浴桶热水,她也差点探头下去瞧个真切。
阿月不明白哪个步骤出错了,明明先前隔着屏风都能瞧见浴桶里背身坐着位公子,那可是侯府世子爷,只要她今夜事成,日后她便是侯府的姨娘。
即便是小妾,也比寻常人家的小妾来得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