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河若不是看在好小子辛苦考取了秀才,指定将他倒吊起来,狠狠抽上一顿。
他就说,好小子上山怎的自个背了一竹篓的元宝金纸,原来搁这等着呢。
李怀河几次想进去劝说二哥,毕竟今日的事怪不得然哥儿,怪只怪今个风大不凑巧。
李婆子和张姑父听说老二冲孩子大火雷霆,连忙从隔壁赶过来,恰好与凌大强撞个正着。
三位老长辈无不担心小家伙被重罚,到底是为他们老李家考取功名的宝贝疙瘩,事情已了,没得真跟孩子过不去。
“爹,儿子知道错了。”
李怀河冷哼,“错哪了?”
“错,错在——。”
小家伙觉得把二哥供出来,他爹应该就不会那么气,毕竟爹最是喜欢二哥。
“错在,二——。”
“唉哟,我说怀河啊,到底怎么回事,怎能让然哥儿跪这么久。”
李婆子急吼吼的声音,截去了铭然的话头。
李怀河抬眼见状,立马敛去面上的严肃,恭敬起身迎接三位长辈。
“老姑,姑父,岳父,您三位怎的来了?”
凌大强没好气的道,“再不来,咱老凌家的外孙可不被你这狠心的老子吓坏了,然哥儿才多大的孩子。”
凌氏眼见三位长辈前来,宛如天降救星,连忙上前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