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即便加上长乐郡主,还是不够人数,要不就算了吧,这场让咱这边自己人打着玩。”
身旁的哥们听了,不禁欢笑起哄,让对面的人退出。
魏寒乐了,“怎的,就这么想要那只臂钏,小爷我还就不让了。”
让他们自己人打着玩,到最后,无论哪方胜出,臂钏都会落到郝弘辛手上。
宁氏眼瞅着对面人的嚣张,站出来接过铭笙手里的球杖,“谁说我们不够人?”
铭笙担忧地看了看媳妇,宁氏笑道,“小时,我与父亲学过一段时日,就是太久没打,或许会生疏。”
铭笙想了想,点头“好,到场上跟紧为夫,别往前冲。”
“嗯嗯。”
郝弘辛眼看被一个女人对质,多少面子上过不去,隐忍着沉重的面色不语。
很快,两队分别六个人的队伍依次到了场上,翻身上马。
当看台上、下的观众,打眼瞧见对决里,其中一对竟有两位女娘,不禁哗然。
听闻场上的热闹声,李婉等人扭头看去,就见儿媳与闺女都提杖上场。
金老夫人见此,更是大抽冷气,尤其是认出两队人马的孩子时,更为吃惊。
“这是怎么回事,怎的能让郡主还有李大太太上场?坤哥儿他们人呢?”
赵氏紧张地道,“儿媳这就着人去找来坤哥儿。”
李婉忙安抚道,“老夫人,殷家嫂子你们别急,该是昭儿皮实想玩儿,再加上我那儿媳向来照顾低下妹子,便也跟着上场,不过是场球赛,咱们就由着他们闹去。”
殷氏见母亲方才是真的动气,也赶紧道,“是啊母亲,李夫人说得没错,以往孩子在福州城就喜欢这么闹着玩,不伤大雅。”
听闻李婉都这么说了,孩子们都已经上了场,这会子换人也是来不及。
金老夫人只能顺着孩子,点头“让李夫人看笑话了,回头老身定当说说家里那几个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