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男人的那一刻,李婉的眼睛再次湿润。
李怀江赶紧把人扶起靠到自己的怀里,“夫人可是要抛下为夫,意哥儿忠贞报国,铮铮铁骨男儿,咱俩该为他感到骄傲。”
李婉靠在男人的怀里,压着嘴里的哽咽,哀痛地接受事实,艰难地道。
“我想见孩子,想见他最后一面。”
“今夜笙哥儿和稹哥儿将带领部分人马前往漠北,相信他们会把兄弟接回家。”
李婉咬着唇,低低点头应声,将脸埋在了男人的衣襟里。
她如何不痛,如何不难过,那是与她这副身体有着血脉的孩儿。
夜黑风高,宁府书房后院。
正当入梦的瑾瑜被房里的稀疏声惊醒,“谁。”
瑾瑜提起整副身心从软榻上起身,正好瞧见那抹身影将桌上的烛台点亮,映入眼帘的竟是心里的男人,不禁有些诧异。
“你怎的这么晚来我房里。”
铭笙抿了抿唇,大步走向软榻,伸手将姑娘抱进怀里。
他的举动不禁让瑾瑜为之一震,莫明的感受到他身上的哀伤,不禁拧了拧眉头,慢慢地抬手环抱住他的腰身。
小脸埋进男子的脖颈,呼吸属于他的气味,半晌才注意到他这一身银甲的装扮,更是诧然。
“你……你怎的穿成这样,你这是……。”
铭笙松开怀里的女子,“我要出门一趟,等会就走。”
瑾瑜吃惊地握着他的手,水眸中尽担忧“可是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