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帮他掖好身下的被褥,叹了口气道“苦了你了。”
贺稹摇头,“姑姑别担心,这点伤不算啥。”
“即便是外伤,也得仔细养的,当下时寒,最是容易感染。”
李婉清楚,贺稹回到他们身边已是十多岁的小伙,对她的感情自然是比不过柏舟的,平日这小子对他和李怀江除了敬重,更少了几分依赖。
贺稹点头。
李婉欣慰地弯了弯嘴角,这孩子该是时候婚配,在这个时代,若是贫苦家的哥儿,小孩都能上街打酱油。
思及此,李婉不住想起那姚家的闺女,“稹哥儿,过了年你与柏舟哥俩便要及冠,可曾考虑过婚配之事?”
李婉不好上来就与小子说起人家姑娘,先是试探问上一嘴。
贺稹一口汤药差点呛到了嗓子眼里,缓了半晌才平复。
李婉:……
嘶,这画面怎的如此熟悉。
好似柏舟当年,也是在喝药的时候,她就颠颠与孩子说起婚配之事。
贺稹难得耳根子泛红,垂了垂眉眼,须臾才又抬眼对上李婉的目光。
他看得出来,姑姑应是看好了人,且有意撮合。
此前,他从未考虑过婚配之事,不过,想到姑姑这会子与自己提及此事,心头不由微微颤动。
小伙子抿了抿唇,“侄儿都听姑姑的,自古男儿娶亲,尊从父母之命,全凭姑姑作主。”
李婉满意地弯起眉眼,这孩子倒是比柏舟的性子豁达,“好,姑姑定给你寻一位持家贤慧的好新妇。”
贺稹:……
等等,姑姑这话的意思,是——,还没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