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们去瞧瞧!”
安若沅连忙拿起桌子上的佩剑,疾步而走。
临走到门口时,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
安若沅回过头恨恨地对着自己的父皇说道。
“父皇,您再英明又怎样呢?想要反你的,可不止有儿子一个人要反您,您的两个弟弟也要反您!你可真是一个好君主呢!”安若逸满是嘲讽,说完后便走了出去。
“逆子!你这个不忠不义的逆子!该死,通通该死!”安允戟此时被气得双眼猩红,低声嘶吼。
要是他的好兄弟还在,断不会让他处在这样的境地。
此时的他身边再也没有其他人了,自己的贴身太监也被割了舌,赶了出去。
他后悔了,他好后悔!
悔自己识人不清,听信谗言。
早知道就不该派翟闵殊和太子一起去北境,他就应该把各个地方的驻军兵力都召回一部分,派他们两人其中一个去就好了,至少他们两个人中,有一个人能留在京中守备着。
——
“纪王叔,您年纪一大把,又无子嗣;不在自己的封地颐养天年,带兵来京中作甚呢?”
三皇子安若沅看着一身盔甲的纪王,心里不屑地冷笑了一下。
争夺皇位,除了自己能坐上去,无非就是将皇位传承给自己的这一脉。
他真想不明白,纪王这一出是为了什么。
看纪王这一阵仗,看来早有贼心,伺机而动。
纪王看了一眼三皇子,冷笑一声说道。
“三皇侄犯上作乱,我们不过是进京救驾!”
“哼,那怀王叔,你又是为了什么呢?口口声声说支持本皇子的,怎么关键时刻又出尔反尔了呢?”三皇子冷冷地看向站在一旁的怀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