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十万军饷跟一些国家建立的军队来说,那是不多,甚至可以说,是毛毛雨,但是对于燕昭南这样环境下的藩王来说,十万
两军饷那是绝对的雪中送炭的钱财。
当然,如今的燕昭南因为有了银矿,自然不担心缺少银子,但是真实的情况,他据对不会说,再说了,孟先生可是千嘱咐万嘱
咐,要他哭穷的,所以哭穷还是很重要的。
在场的众位藩王眼中满是诧异,他们自己的封地就算再穷也没有燕昭南的封地穷,如今听他这么一说,他们心中对于户部那些
人也不满了。
他们或许私下可以相互争斗,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要吞没军饷。
这些藩王都知道,如果没有好的战士守卫边境,那一旦国门被打开,那么可就是国家的大灾难啊。
“父皇,这事情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有罪之人。”福王开口道。
“福王兄说的没错。”南王也附和了:“虽然儿臣也知道,要想有非常清廉,两袖清风的人不多,但是儿臣绝对不允许有人动军饷
的念头。”
“儿臣附议。”
“儿臣附议。”
其他几个藩王也开口了,他们虽然不需要守国门,但是不代表他们允许有人打他们国门的主意,若是燕昭南能够一直这么镇守
着边塞,对于他们来说,那是好消息,所以燕昭南的这些福利,他们绝对要帮忙争取到。
这一刻,就算以往各自为政,相互看不顺眼,但是就燕昭南如今这件事情上,非常的统一。
雍宣帝欣慰点点头:“朕很欣慰,你们兄弟之间有这般情义,太子,这事情你负责查清楚,有罪的一个都不放过,不管里面参和
了谁,上至皇亲国戚,下到州府官衙,只要有人参与,全都给朕抓了。
水至清则无鱼,朕知道要所有人做清官不容易,但是朕不允许他们贪任何将士的粮饷,一文都不成,贪了一文的,给朕吐出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