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就看到盛肖摇了摇头,小小声说了一句“不要,好丑”,奚雀无奈地笑了笑,捧着他的脸,强行将他的头抬了起来。
感觉自己男友力max的奚·霸总·雀捧着盛肖的脸,两边拇指蹭了蹭他哭的湿漉漉的脸颊:“不要什么不要,而且一点都不丑。”
奚雀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场景,毕竟平时都是他被人弄得哭唧唧然后等人来哄,哪有今天这样,他主动哄着被他弄哭的人。
他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双眼通红、抽抽噎噎的盛肖,心里竟有些莫名的兴奋。
难道是压抑太久,自己也变得变态起来了吗?
想到之前那些人看到自己哭时的反应,再对比一下现在自己看到盛肖哭的反应,奚雀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学到了什么不该学的东西的奚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咳,回归正题。
奚雀收回被弄得湿哒哒的手,然后假装不经意的将手搭在盛肖的肩膀上,悄咪咪地将眼泪蹭到他的衣服上。
嘻嘻,闷声干坏事。
感受到的盛肖脸上的悲伤一滞,差点蚌埠住了。
奚雀将拇指和食指扣在一起,形成一个ok的形状,然后往盛肖的脑门上重重的弹了一下——虽然盛肖也不觉得痛就是了。
“被杀死的人不是我吗?你哭什么?”奚雀看到盛肖脑门被弹的地方红了一块,又心虚的摸了摸,“盛肖,身体被捅穿的时候,我是真的很痛。”
盛肖眉头一皱,他杀死奚雀的场景又重新浮现在脑海里,呼吸又重了几分。
“但是我并不怪你,盛肖。”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奚雀十分霸气地打断道,“如果你感到很自责的话,就把那该死的家伙干掉为我报仇,这样哭唧唧的像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