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没有直接否认,反而开始说起了神神道道的话:“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为什么要骗她,明明冲喜没有任何意义不是吗?还是会死人。”
“您的到来就是最大的意义,更何况,信与不信,全凭自己本心,老道从未说过您可以救人,”道长无辜地耸了耸肩,居然开始赶人,“夫人您该回去了,不然会惹火上身,招惹上麻烦的。”
麻烦?
秦楼之和秦臻的脸一下在奚雀的脑海里闪过,他缩了缩脖子,也不再追问了:“那我先回去了,道长以后若是饿了,便来秦宅找我,三两顿饭我还是请得起的,不要再做这种碰瓷的事了。”
道长失笑,看着奚雀匆匆离开的背影,脸色逐渐变得萎靡不振,竟是直接呕了一口血出来。
他顶着店家惊恐的眼神,淡定地擦掉血迹,喃喃道:“窥探天机,还是过于勉强……”
“这渺渺一线生机,老天爷你可得抓住了。”
他晃晃荡荡地离开此处,嘴里小声哼着:“……珠玉蒙尘,也不掩其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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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摸出去又悄摸回来的奚雀回到房间中,钻研着手中空白的黄符。
这个到底要怎么用呢?上面什么符咒都没有,能起作用吗?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只能郁闷地将这张黄符塞回兜里。
奚雀不想让别人看见他脖子上缠着绷带,晚上就以身体不舒服为由,一直在房间里待着,让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扰他休息。
这里特指秦楼之和秦臻这两兄弟。
但谁能想到,没过一会儿,就有人来敲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