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郎中和林思柔站在刘娴的房门外,神情严肃。
“思柔,你婆母的情况极不好。”
张郎中说着,看一眼眉头紧锁的林思柔。
“你婆母......病在膏肓......”
用现代的说法便是人体的器官开始衰竭,大限即到。
林思柔努力稳住震惊,咬牙沉声问:“可是没有注意调养导致的?”
“有一点影响,但这不是主要原因。”
林思柔的心揪紧,想起这几个月刘娴老说身体舒坦,极少喝她煲的汤。林思柔自然不答应,可刘娴性子倔强,即便她煲了,她也不喝。说既然她身子舒坦着,便不用再浪费银子熬煮汤。
见刘娴确实精神气好,林思柔慢慢也拗不过她,便不勉强她。可每几日一道汤水,那也是有的。
是自己疏忽了,她就不应该被刘娴表面的精神蒙蔽了眼睛。
张郎中见她内疚异常,叹息道:“你无需自责,若非你一直有给她调养,她的身子骨撑不到现在。”
林思柔心情沉重,不甘心地看着张郎中:“张爷爷,真的没办法了吗?”
张郎中沉吟道:“你此前治疗瘴气病的药,行吗?”
一句话提醒了林思柔,可她的心立即又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