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柔悠哉悠哉道:“那是肚子还在了?那就用不着着急呗。”
里正恨铁不成钢地指着她,手指颤了颤,“思柔,不曾想你如今越发顽劣,与从前大不相同!”
林思柔撇撇嘴:“行了,里正,你要如何罚说便是。”
里正一窒,显然被她这种不以为然的态度给弄得消化不良。
林思柔早就想好了,只要胡杏的肚子还在,这账就不会重,在举人村荀安也只能罚她跪个教子台啥的。
像林思柔这种不在意‘声誉’的主儿,跪个教子台不屈辱,不是个事。
如她所料,此次要罚的,就是跪地思过。
当林思柔被带走时,林思柔回头对满脸担忧的陈芳说:“娘,我不在时,咱的汤暂停卖,等我回家了再卖。”
里正和几名村民愣了下,接着惊诧地瞧她。
林思柔灿烂微笑,“请带路。”
里正和村民心情压抑地领着林思柔往教子台走去。
谁都知道,林思柔的汤在举人村的分量,她这一暂停,村里那些个染了瘴气病症的可就断汤如断药,回头指不定有村民找里正叽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