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思柔不知婶婶们都来了,也没准备汤水,还请婶婶们留下名字,明日思柔熬好汤,亲自送到婶婶们家中。咱家窄小出入不便,婶婶们说可是?”
送货上门,此服务甚为新鲜,且她言之有理,众村妇毫无异议,于是安分有序地开始登记。
林思柔将早就准备好的笔墨纸拿出来,林静思伶俐地搬来桌子,在家门口进行登记。
瞧着林思柔娟秀的字迹,众村妇不由啧啧称赞与好奇,询问林思柔啥时候学会习字。
陈芳的脸色顿时变了变,不由联想起董卓那厮来。自己虽会写字,但那字丑上天,也没教过女儿。除了董卓教的,她想不出谁来。
林思柔微笑道:“思柔不才,偷偷学的。”
如此答便是不想告知,乃们别问。
众村妇也联想到董卓,不过如今她们有求于林思柔,都没有开口质疑。而且滚草堆那事七天八卦黄金期已过,孰是孰非她们也不想追究。
眼下最重要的是回南天快到,恐怖的瘴气病要来了,村人可记挂自己的小命了。
站在活命的角度看,村民们倒是祈祷林思柔的汤能有奇效。
待众人登记散去后,陈芳才拉着林思柔低声询问,“柔儿,谁教你写的字?”
“偷偷学的啊。”
“瞎扯,你骗得了别人,还骗得了娘?柔儿,最近娘瞧你有点不同,你老实讲,是否暗地里与董卓有联系?”
林思柔惊讶看她。
陈芳笃定道:“你无需隐瞒,娘都瞧出来了,你最近总呆走神,姑娘家唯有了心上人方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