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正经过血雨腥风的人,眼神的杀伤力非常大。青果瑟缩了一下,没敢上前。
苏鹤亭走出去,坐在中堂,抬起修长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多大了?”
青果心中涌起欢喜,小声说道:“身契上写的是十四岁,其实,已经十六了。”
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膛,小太太那平板身材实在是乏善可陈。
“什么出身?”苏鹤亭又问。
青果眼圈一红,“奴婢的爹是个秀才,只因父亲早亡,后母容不下我,说日子艰难没法过下去,这才把我卖了……奴婢,并非自甘堕落。”
元宁已经换好了衣服走出来,在苏鹤亭对面坐下,冷笑了一声,“看来你爹的棺材板压不住了?”
啊?
青果一呆,不明所以。
苏鹤亭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万万没想到,元宁还有这样促狭的一面。
元宁横了他一眼:你还小,都是你惹出来的烂桃花!
苏鹤亭摸了摸鼻子,原本打算自己出手打发了这个不知所谓的丫头,但还是让她来吧。
元宁冷笑道:“你爹是个秀才,你自幼耳濡目染,只怕礼义廉耻也是懂得的。这些不会跟随身份变化而消散。
“你如今身在奴籍,就该安守本分,这般……你父亲若是地下有知,定然会跳出来好好给你一番教训!”
青果满面通红,却是满心不服,谁又比谁高贵多少呢?谁不知道太太出身更为贫困?方才还和老爷搂搂抱抱,这可是大天白日!这才叫做不知羞耻!
她脚步微微挪动,脚尖迈向了苏鹤亭,看那样子,似乎大有可能扑过去请求苏鹤亭怜香惜玉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