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眷们可以过去恭喜一番。
父母亲人俱全的女方,会在家中设宴款待这些热情的女客。
轮到苏鹤亭和元宁头上,事情就完全不同了。
虽然京中大多数人都知道他是苏相爷的外室子,可这个身份没有被公开承认过,也便没人敢在公开场合提起。
远在天庆县,没人的耳朵那么长,所以本地并无人知晓他的出身。
昨日在请贴上,苏鹤亭已经写明自己早年父母双亡,而未婚妻也是个孤儿的事实。
已经震惊了整个天庆县的上层社会。
毕竟在所有人眼中,“丧妇长女”是不堪娶的。
但仔细想一想,这两人全都是无父无母的人,倒也算是互相匹配了。
大家都不知道朱氏长女是谁,连夜打听,又知道朱记大门上贴上了“东家有喜,停业一日”的红帖,对照起来,才锁定了目标。
其实自从朱记开业以来,东家就挺神秘的。外界只知道对方的东家姓朱,重要谈判场合出现的是个言辞锋利办事敞亮的少年人。
这位朱氏长女到底是怎生模样,谁都不知道。大家推测,可能是那少年人的姐姐或者妹妹?
摸着门之后,女眷们就蜂拥而至了。
明知道里面有县太爷的准未婚妻,她们即便是顶着寒风在外头瑟缩了许久,也没一个敢抱怨的,顶多就是小声议论一番,这位未来的县太爷夫人是何许人。
元宁把定亲的事通知了弟弟妹妹之后,便也跟张婶说了。
张婶觉得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