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龙点了点头，淡淡地说：“与我一同诞生的还有一条龙，便是烛龙。妖族的龙身，便是烛龙的后裔。”
孤夜再次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他本就是随口一问，关于数万年前久远的事情，他并不是真的感兴趣。
“先前与你交手的虞渊族，实力如何？”
片刻之后，应龙的声音打破了这略微有些尴尬的沉默。
孤夜回忆了一下昨日在此处发生的战斗，缓缓答道：“昨日来到此处的有两支军队，共六万余人。其中大部分人皆在神尊之下，神尊之上不足数十人。”
说到此处，他停顿了一下，看向应龙，表情也不禁变得严肃起来：“不过，这两支军队的将军皆是玄通境。我猜测，这两位将军恐怕是虞渊族众强者中最弱的两个。”
先行部队的作用是探查敌情，所以孤夜猜测，即便这二十万人中有真正的强者，但也不会很多。
然而，虞渊族的先行部队若都是玄通境的强者，那就意味着，之后进入荒界的敌人只会更强。
倘若虞渊族百万大军的将领全是玄通境之上的强者，那么闇朋的实力便恐怕深不可测了！
尽管幽都之王曾经说过，除了三皇之外，没有任何人可以达到混沌境界。
可是在得知小九利用崦嵫族元丹突破至玄通境后，孤夜便觉得，这世间仍有一些事情是幽都之王不知道的。
若闇朋真的已经突破了混沌境界，那么即便神、魔、人、妖四族联手，都不可能与闇朋一人匹敌！
三皇之力可破千军万马，毁天灭地。
混沌境之人与三皇无异，所以三皇能够做到的事情，他也一定可以做到！
在与孚貅、刍狸战斗过之后，孤夜就一直在思虑着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