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妪或许变得更加垂垂老矣，而那个少女或许已经结婚生子了吧。
顾长歌心中暗叹。
当你拥有和追求漫长而无际的生命之时。
你身边的一切终究会成为你人生之中的匆匆过客。
毕竟……
能和你一起走下去的很少很少。
……
顾长歌神游天外。
全然没有在意周围那些大姑娘和小媳妇们悄悄打量和觊觎的目光。
行道两旁游人匆匆。
有日常出行的居民、往来奔波的商贾、路过此地的浪客，乡下来的少年少女……
他们汇聚在这个扶苏国有数的大城之中。
成为拥挤人流中的一份子。
而这些人里面自然也有不少青春正好的靓丽少女和漂亮小媳妇。
顾长歌穿着一袭道袍从人群中慢慢走过。
他清俊帅气的相貌以及出尘缥缈的气质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
她们细声讨论抬头打量。
几乎顾长歌走到哪里议论声就伴随到哪里。
这个世界除了陷入混乱的时候，不管什么时候都是看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