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灵神微微一顿，而后翻了个白眼，喃喃道：“我要说什么来着？”
张傲凡轻轻捂脸，刚还说他好点了来着？
“哦，对了神启者，那些小家伙，还好吗？”
张傲凡微微一惊，他原本只是见巨灵神问起，随口说了一下大夏的近况，但是，这巨灵神居然知道“神启者”！
这个是张傲凡从来没有想到的。
大夏神明知道大夏有神启者？
一种恐怖的想法出现在张傲凡的脑海之中。
难道这神启者，本身便是大夏神明，制作出来的，或者说，是大夏神明，可以培养出来的。
在某天，大夏神明知道自己或许会遭逢大难，提前培养出来的！
张傲凡微微愣了愣。
这个想法太过于惊世骇俗，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神？
也会有倾覆的时候吗？
那些大夏人信奉的神明，也会有集体倾覆的时候吗？
“你知道‘神启者’？！”
张傲凡急忙问道。
巨灵神嘴角噙着一抹温和地微笑，道：
“当然知道，”而后疑惑地看着张傲凡道，“这个，令你感到很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