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张傲凡……”
她还能认得出自己。
张傲凡点了点头。
“你……你恨我吗？”
张傲凡摇了摇头。
红儿艰难地勾着嘴角，将要涣散的眼神，流露出一丝微微的光芒，如同是一个天真的小女孩那样。
“你……你真傻……你……你怎么能不恨我呢？”
红儿声音越来越弱，口中游丝一般的气声喃喃说道。
“你……你不也傻……好不容易搞到手的财富，全都不要。”
“……这种……这种情况下，还举着直刀，朝着敌人冲去……”
“你……你也挺傻的……”
张傲凡声音微微颤抖着说道。
“呵呵……”红儿嗓子之中发出一声浑浊的笑声，“是啊……我 ……我们……都是……都是小傻瓜……小……傻……瓜……”
“我，身上口袋里……有我的……手机……里面……有……有你父母……”
红儿的双眸瞬间扩大，声音逐渐微弱下去。
张傲凡无力地低着头，眼泪如同决堤一般流出，他居然对着一个仇人，对着一个将自己家族搞得分崩离析的仇人，哭的不能自已。
“别死啊……”
“别……别死啊……”
张傲凡看着眼神之中，光芒逐渐暗淡的红儿，抽噎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