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扭头。”
张傲凡伸手，将头上的渔夫帽拉的更低。
“不能看，”张傲凡努力地将自己的视线转移过来，“一看，就忍不住犯错了。”
张傲凡仅存的理智不断地跟欲望做着斗争。
“包子，诶，小哥，怎么着，看你风尘仆仆的，刚下班吧，来个包子吧。”
临街边，一个包子铺老板，看见张傲凡一身尘土，像是很下了苦力的人。
老板的这个声音，便是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将张傲凡的理智摧毁。
你自己叫我去的，那就别怪我了。
张傲凡暗自打气。
脚步微微迟移，变了一个方向，站到小吃摊之前。
“老板，包子，包子怎么卖？”
老板是个和气的胖子，看见张傲凡，脸上带着笑容：
“小哥好眼力，整条街上，我说我的包子第二，就没有人敢说第一。”
张傲凡点了点头。
这包子在外面垒成了一座小山，老板的视觉盲区很大。
最外围的几个包子落在了桌沿的位置，脱离了大部队，如果这个时候自己伸手，装作是不经意之间将手搭在桌上，而后将手背在身后，就能够很好地躲避老板的视线。
张傲凡微微靠前两步。
抬头看了看包子种类，而后轻声说道：
“有驴肉馅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