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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怀牧失笑，大掌轻轻地抚l摸着团子的脑袋，手指拂过他柔顺的碎发。
团子见封怀牧不说话了，又眼巴巴地望着封怀牧，嗓音有些可怜巴巴：“大伯大伯，你觉得团子好，还是小姑姑封雨馨好？”
封怀牧眼底闪过一丝惊愕：“封雨馨？你……你是说最小的妹妹囡囡吧？”
封怀牧眼底突然闪过一丝笑意，“她怎么了？”
最小的妹妹囡囡只有一个小名儿，只是听说父亲最近在找玄学大师算名字，封雨馨这个名字只是十几个名字里待定的一个？
团子倒是知道得清楚。
团子扒拉着封怀牧的膝盖布料，眼巴巴地望着他，重复问道：“大伯觉得小姑姑好，还是团子好？谁更乖？谁更听话？”
看看他刚才那么讨好的样子，应该是他最好吧？
封怀牧抱住他，肯定地道：“当然是团子更好，大伯喜欢团子。”
团子激动得小脸通红，两只手臂紧紧搂着封怀牧的脖子，兴奋地道：“那如果大伯必须在团子和小姑姑里面选，能不能选团子？”
团子又咬了咬唇，可怜巴巴地补充了一句：“好吧……做人不能太贪心。大伯如果要选小姑姑的时候，能不能也带上团子？团子保证一定很听话，还会帮大伯拍很多很多照片！”
团子想到自己可能在几个小时后，就要被时空生生拉回自己的世界，心底就有些烦躁。
他不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