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吴冬的生命层次早就已经脱离了肉体的限制,只要吴冬愿意,他甚至可以拥有千变万化的身躯。
但哪怕完全不在意肉体的死亡,可在之前猎罪者不惜以自身质量对耗的情况下,吴冬还是有一种,如果让猎罪者杀死了‘这个他’那么自己甚至很有可能无法在别的调制身体中重生。
这才是消亡,
生命形式的抹除,
不留存一丝一毫的痕迹。
可以说,这是吴冬自‘出道’以来,距离死神最近的一次。
哪怕是当初面对伽德罗的时候,吴冬就算是打不过也完全可以逃走。
但这一次不一样,
吴冬甚至连逃的能力都没有。
如果不是有着第三舰的场外支援,那么吴冬很可能真的会死于猎罪者之手。
所以在那一刻,吴冬才显得这般疯狂。
那是一种在濒临死亡之后,又重生而活的疯狂。
吴冬更是在以这种方式发泄着他心中的恐惧以及愤怒。
而相比于吴冬的疯狂,猎罪者则显得异常平静。
也不知是被离火炮伤到了根本,还是在吴冬这种疯狂的攻势下被压得毫无反击之力。
在这个不知多少米的地下深处,猎罪者的表情无喜无悲。
不过其胸口之处却是有着隐晦的光芒忽明忽暗。
正处于极怒疯狂中的吴冬并没有发现猎罪者的异常,他就如同一台永远不知疲惫的打桩机一般,在猎罪者的身上发泄着他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