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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顾北城花了很长时间让东子去调那晚那个时间段的监控，东子调出来之后，他先是自己看了一遍，不由得蹙眉。
随后给宋晏明打电话过去，冷声质问，“你真把我当你助理了？”
“东西弄好了发我。”
“多管闲事。”顾北城音调中几分不快，“你是忘了他……”
“发我。”
言语简短的过分，电话挂断。
秦墨玉走到顾北城身后，见他望着电话无奈的笑，还是将东西发过去了。
“怎么了？”
“没怎么，那位宋太太又发神经了。”
“许艺怎么了？”
顾北城冷笑，“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关心她的事了，之前不是说很讨厌。”
“她也没有那么讨厌，之前是我不了解她。”
——
顾北城办事效率很高，许艺正在屋里洗澡，宋晏明就得到了监控，首接转发给许艺，他下楼抽了根烟。
等到他上楼的时候，许艺还在跟他大眼瞪小眼，一副闹脾气的样子。
宋晏明坐下，许艺拧眉，眼神里带着几分杀气。
“看手机。”
许艺没吱声，继续给他一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