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见死不救,看来沈鸢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他先不仁的,就别怪她不义!
她掐着嗓子,轻哼了一声,那声音很娇媚,书房安静,薄沧海都听到了。
“三弟,我怎么听到……听到……”
他刚刚是不是听到了女人的声音?
“你听错了。”薄擎压低声音。
“哼嗯~”沈鸢继续发出声音。
薄沧海觉得自己没有听错,身为过来人,怎么可能不懂。
可是不是说薄擎不进女色吗?
应该不可能是女人吧?
“是不是有什么虫子,三弟,这夏天蚊虫多。”
他朝着这边探过来,似乎想要看什么。
沈鸢立刻拽过薄擎放在一旁桌子上的西装,盖住自己,然后把头埋在薄擎的腿间。
做戏就要做足。
薄擎的眉心狠狠的一跳,这个女人!
薄沧海没看到躲在下面的人,只看到了盖着的西装,和女人的身形,这样更惹人遐想偏偏。
薄沧海被吓了一跳,他不可思议的看着薄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