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暮晴真的不相信都杰嘴里这话。这话别人说出来她都信，可就是从都杰的嘴里说出来，她怎么都不信。
借着闲聊的机会，两人坐到了夜食店里角落里。暮晴在看菜单，都杰在看她。
暮晴被都杰的目光望得有些不自在，忙是问道：“我脸上妆花了吗？”
“没有……”
“那你怎么一直盯着我？”
“我看你点菜啊。”
“这有什么好看的，不许看！”暮晴将菜单一合，怒视着都杰，强烈提出这抗议。
都杰要是听话，暮晴这些日子也就不用那么烦心了。他的目光还在暮晴的身上，脸上带着些神秘的微笑：“导师，你有没有觉得很熟悉啊！”
“谁跟你熟悉啊；都杰你要想清楚，我是你导员，你……你不能乱来的。”暮晴有些慌，看到都杰那眼神，突然后悔起来为什么要答应都杰了。
都杰没有管她，直接是将她面前的菜单翻开，然后才说道：“导员，你误会什么了？我只是问你觉没觉得这菜单上的菜名熟悉？”
“啊？”暮晴看着都杰脸上那淡淡的笑意，之前还觉得这笑意显得邪魅，现在却又觉得这笑意充满阳光。原来是自己想多了。
为了缓解尴尬，暮晴忙是拿起面前的菜单，挡住自己的脸，认真地看起了上面的菜名。只是越往下看，她越觉得这菜名有着说不出的熟悉，到最后，她甚至是把菜单摆在了桌子上，认真地观看起来，最后，她惊呼道：“这……这是聚风楼上的菜名！”
“是的！”都杰点点头，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追问。
暮晴自然是有着一肚子的疑惑，她诧异地问：“你怎么用聚风楼的菜单，你疯了；万一有妖界的人看出来了，你岂不是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