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仍旧不搭腔,周京臣哄了一句,“你符合。”旋即,又嘴欠补了一句,“身材珠圆玉润,一样肥,一样美。”
高三那年,周夫人天天催她吃营养,她复习功课至凌晨,保姆的宵夜准备了两顿,她有一百多斤,跳舞的女孩们纤细瘦弱,一同台,衬得她丰腴,加上未褪的婴儿肥,周京臣总是打趣她,欺负她。
“哥哥...”她回过神,亦是一动不动,“你好了吗。”
周京臣平复着欲望,覆住她胸口的双手缓缓下移,握住她手。
程禧发现他无名指的婚戒消失了。
那枚她亲手为他戴上的婚戒。
“周京臣。”她改口,唤他名字,“你戒指呢。”
“摘了。”
他没有多余的解释。
只一个答案。
“周阿姨又让你联姻吗。”
周京臣没否认。
“是哪家的小姐。”程禧心头激荡,像一面砂纸,撕扯着她,“你见过吗。”
“见过。”他鬓角的骨头鼓了鼓,“魏家的。”
程禧的激荡,戛然而止。
一股淡淡的心灰意冷。
魏先生是青城的市里二把手,和周淮康同级,由于在外地,不介意本地的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