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只生了我和柏文。”叶柏南漫不经心笑,掰开她最后一根手指,“禧禧,周家垮了,有朝一日李家也会垮,周淮康夫妇走投无路,周京臣一无所有,金钱权势,统统葬送掉。”
他没有松开她,而是握住她手指,“我在包厢和你讲过什么,永远作数。”
和周京臣了断,跟了他。
永远作数。
“你怀疑我抢了你,报复周京臣。”他手指修长,硬实,覆着程禧,他是一重火热,她是一重冰凉,“一切恩怨了结,我一样接纳你,还是报复吗?”
她情急,又担忧周京臣的处境,长发散乱着。
叶柏南抬手,捋顺,“周家失去官场势力,周京臣的身份与我没区别,你愿意当‘小周太’,‘叶大公子太太’的富贵和地位,并不逊色。”
程禧从他手中一点点抽离,“即使周家和李家全垮了,你也不罢休,对吗?利用我和我腹中的孩子认贼作父,继续羞辱周家。”
‘认贼作父’击碎了叶柏南脸上的笑意。
“禧禧。”他严肃了几分,“你一心认为我利用你羞辱周家,却从没认为我也是血肉之躯,有血肉情义。”
她盯着叶柏南。
一言未发,转身。
一步,两步。
程禧脚下虚,心更虚。
赌一把。
胜了,周京臣的困局迎刃而解;败了,叶柏南这条路,是行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