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磊这话,说得好像在有所指。
我心里不是很高兴,柯磊也不跟我再说什么,举着香对着樊尚临拜了拜:“樊总,您好好上路吧,这世间的一切您就好心吧,我们活着的人,会好好生活下去的。”
听着柯磊喋喋不休地念叨着,我感觉自己脑瓜子有些疼。
走到一边揉了揉,还好,那疼痛的感觉,没有继续下去。我微微松了一口气,把已抓在手里的药品又放了回去。
这灵堂倒是很大。
前不久,我到这殡仪馆也来过一次,那个时候,是我带刘威的
孩子,过来见他最后一面的。
刘威躺的那个地方,比这个地方可寒碜多了。
那地方小小的一块儿,挺多十个平米左右。
而且刘威就那么孤独的睡在那儿,周围什么都没有,也没个人守着,连一炷香都没有,看着非常可怜。
都说人死了一切都如灯灭。
有钱没钱,好像都带不走,最后还不是躺在那儿了。
但这两个人的一对比,还真能看出其中的区别,就这动静,一边热热闹闹,一边凄凄惨惨,如果真的泉下有知,那也挺心酸的。
我来到樊蕊身边,她正整理着香烛纸钱什么的,一点点往火盆里扔那些东西,天色已经有些晚了,火光映在她的脸上,看着有些阴冷。
陈钢虽然没有披麻戴孝,却像个家人似的,帮着樊蕊张罗着。
给来宾送上拜祭樊尚临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