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冬天,海风很大,海边的人很少,海滩上只分布着三三两两的人。
温灼灼拉着秦夭夭的手并肩走在海边,海风吹散着她们的头发,两人的发丝在风中舞动着交缠在一起。
温灼灼走着走着侧头望了一眼秦夭夭,突然对她展颜一笑,迎着风跑了起来,像是自由自在的鸟儿,也像是在和风做较量,在对风的反抗。
温灼灼拉着秦夭夭在海滩上发疯似的跑了一段路停下来,看着秦夭夭,意气风发,斗志昂扬的笑着道:“夭夭你看,海风再大,我们也能跑得动,以后就算前面的路再难,就算阻力比今天的海风还大上千百倍,我也会一直坚定的牵着你的手一起走下去。”
秦夭夭把遮住口鼻的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精致的下巴,微微张着嘴巴喘着气,望着温灼灼,灰暗的眸底里似是有一丝丝星星点点的亮光。
温灼灼注视着她,道:“所以...夭夭,我会一直在你的身边,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你也不要想着推开我。”
秦夭夭望着温灼灼,似是想到了什么,眸底里痛苦挣扎之色一闪而过,嘴唇微微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薄唇无声紧抿着,低垂下眼帘,沉默半晌,抬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胸前,声音沙哑道:“这里...为了我...断了两根肋骨,受了一身伤,昏迷了三天...”
话音刚落,挣脱她的手,把温灼灼受过伤的那只手的袖子拉上去,露出手臂上已经浅淡了的疤痕,声音艰涩沙哑道: “这里...为了给我挡刀...伤口深可见骨...”
话音落下帮她把袖子放下,举起手上戴着的佛珠,继续开口道:“还有这个,你最怕热了,却顶着炎炎烈日,一千多个台阶,三拜九叩为我求来的。”
“还有...你为了我...不顾自身安危跳海,灼灼...你所有的伤害都是我带来的...我只会给你带来祸害,以后或许会有更多的危险,我就是个祸害,灼灼...我不该这么自私的..”
温灼灼怔怔的看着秦夭夭,心里一阵阵的刺痛,原来...她一直都陷入自责之中...
秦夭夭话音落下,薄唇轻轻颤着,痛苦的闭上双眼,深吸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不敢看温灼灼转身面向大海,眼神悲凉的看着波涛汹涌的大海,喉咙绷紧,艰难的开口道:“灼灼...我们...还是分手吧。”
她不想再拖延下去,每天都活在痛苦的挣扎中,放过自己,也放过温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