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不能对学宫有偏见,自古以来,多有人心不古之辈,您不能因为几名心术不正的学子,就断送整个学宫学子的前途啊!”
淳于越的话语很是慷慨激昂,因为他已经意识到,陛下不再相信稷下学宫,甚至对学宫不抱有任何的希望,反而将目光落在市井之中。
这要是成功在市井之中招揽到人才,那么日后的稷下学宫,恐怕再也没有翻身之日。
“以往朕对学宫就是太过于期待,给予你们过高的评价,如今看来,一切的荣誉都是名副其实!”
“往日传道受业解惑之地,如今已然变了味道,正如小公子所言,已经成为某些人敛财的地方。”
纵使学宫之中出现心术不正之流,那也是学宫的过错,是学宫没有教育好他们。
“陛下,冤枉啊!”
淳于越没有想到,陛下竟然会为学宫定下这样的罪名,这要是被坐实了,那么日后别说是学宫了,就连他自己,恐怕都没有机会在陛下面前露脸了。
“朕认为小公子的话十分正确,育人先育己,正人先正心,从始至终,学宫中的人都没有将自己的位置摆正,又怎么能够教育好万千的学子?”
“或许曾经的学宫真的是为大秦培养人才的地方,但是现在朕看到的却是,学宫之中走出来的学子,尽是祸国殃民的败类!”
原本嬴政并不打算将话说的这么狠,但是淳于越这个不懂眼色的家伙,实在是令人恼火。
“陛……下……”
原本淳于越还想要为学宫争取一下,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心目中期待的东西,竟然会与现实相差如此远。
“退下!”
嬴政沉声呵斥道,若是这家伙懂得收敛,或许还能够在这个位置上坐下去,否则的话,嬴政不介意将他贬下去。
一抹绝望之色在淳于越的脸颊上攀爬上来,也知道陛下动了真怒,只能乖乖退到一旁,暗道日后再寻找其他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