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洛重云连龚少峰在案发时间段的具体动向都掌握了,杨平与覃恙等光通县官吏们都傻了眼,一时间个个如考丧妣,不敢再多言。
……
县衙门外,突地传来一阵马轿奔疾之声,一辆简装马轿好似火箭般疾驶而至。
“哗啦”一声,坐于马轿内的人匆忙将轿帘掀起,如同火烧眉毛般急切下轿。
立于县衙门前的卫学海见下轿来者,轻声一笑道:“来了?”
闻声,对方抬头看去,当发现朝他打招呼的人是卫学海时,他赶忙凑上前来弯腰行礼,“收到侯爷传信后,下官丝毫不敢耽搁,连夜从上沪赶路而至,敢问侯爷,现如今……现如今情况如何了?”
卫学海朝对方身后探头,左顾右盼一阵后,疑问道:“怎么?在书信里本侯让你将春江知府龚全德父子召来光通县,你没照做?”
面对卫学海有些责怪的问话,来人连忙解释道:“您放心,收到您书信指示后,下官昨夜在启程时就派人去给龚全德传话了,同时还命都司知会了春江卫所的驻兵将领,他龚全德父子若不如约而至,那春江卫所的兵马就会把他们父子两给逮过来!”
刚收过卫学海的书信,又能随意命令沪州都司,此人除了是沪州新任布政使韩高济外,再无别人了!
韩高济极为慎重地往县衙堂内瞄了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侯爷……您在书信上说……那位也到光通县了,敢问……”
他这点小动作自然瞒不过卫学海的眼,后者笑着回应道:“放心吧,那位不在县衙内。”
说着,卫学海拉住韩高济走到一处无人的暗角,向他细细解释了一番如今的情况。
“咱们这位国舅爷在里边唱独角戏怪难的,你也是时候去给人撑撑场面了……”
闻言,韩高济了然点头,“下官明白了……”
说着,韩高济整了整衣冠,大步朝县衙公堂内走去。
堂内,被洛重云接连质询问懵的覃恙等光通地方官吏们还没等彻底回过神时,就突地听见跨入大堂的韩高济露脸了,后者首奔洛重云身前而来,郑重施礼道:“下官沪州布政使韩高济,参见侯爷!”
一听来者是沪州布政使,在场所有人尽皆傻眼,尤其是覃恙等一众光通县官吏们,纷纷吓破了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