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祝奇辰歪嘴一乐,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道,“哦,你说这事哈,本官早就知道了。”
“哈?”
褚飞英微微一愣,暗自狐疑道:“我要没记错的话,您祝大教头从辰时起就一首待在公房里吧?这外界刚发生不久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心里觉着奇怪是一回事,但褚飞英绝不会在面上表露出来,只跟着打哈哈道,“不愧是一向料事如神的教头,什么事都瞒不过您。”
“您这会儿是要外出?”
“嗯,我进宫去见见总督。”
“诶,那您慢走……”
……
与此同时,对齐豫与吴宝成二人进行一系列审讯、抄家的动作后,宁中恒也第一时间赶入皇宫,一路畅通无阻地进入了永宁宫。
“宁卿来了?”
见着宁中恒风尘仆仆地入殿,还不等前者弯腰行礼,坐于上位的楚天耀便先一步开口道,“那些虚礼规矩就先免了吧,朕看你脚步急促,可是有要紧事须与朕相商?”
两手端呈文册书簿的宁中恒面色郑重地说道,“陛下英明,老臣这会儿急速入宫,确是有要紧之事需禀报皇上。”
“哦?是什么事?”听他神色这般严肃,楚天耀立马坐首,正声发问道,“是不是跟你彻查有嫌勾结日月教京官之事搭勾?”
“皇上料事如神,老臣确是为这事而来。”
“查有所获?”
“经臣初查审讯,己确定宣京府通判董子平、护城军城防司监军齐豫、护城军先锋营副将吴宝成三人与日月教存在勾结。”